我常掛在嘴邊說:性別從來就不是我的問題。然而切切實實,它,是個很嚴重存在的現實問題。
從小到大,我只要有任何异於常人的舉止或抉擇 --在這裡,“常人”指的是斯文、落落大方、行為舉止妥當不失禮的乖巧女孩 -- ,便會被長輩禁止教訓數落。每一次,大人們往往連想個新鮮的理由來敷衍打發我都嫌麻煩,千篇一律的理由不外乎是:【妳是女生】。同輩友人則會客氣些,一臉為難婉轉的勸說:【女孩子不應該是這樣,不可以那樣。】
之前的3.0和平集會,這次期待已久的旅程,旅伴臨時撤牌的原因,和我如出一轍,遭長輩反對。我當然能夠理解爸媽對我的疼愛,還有操心顧慮,以至於到最後我還是又一次選擇讓它胎死腹中。
而心情糟透了的時候,忽然腦海裡閃過此番念頭:
【如果,我的性別是你們顧慮,以及讓我無法獲得你們支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一貫藉口,那麼我不抗拒去做變性手術。】
然而,不管頭髮剪得多短,外表行為看起來多麼像男生,我卻還是不折不扣的女生。
過度細膩與敏感的心思,還有先天上力氣的不足,始終是我的致命傷。
然而,不管頭髮剪得多短,外表行為看起來多麼像男生,我卻還是不折不扣的女生。
過度細膩與敏感的心思,還有先天上力氣的不足,始終是我的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