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7日

這個假期


假期的第一天,就把堆積在書桌上所有的筆記整理乾淨。讀了兩年四個月的筆記了其實沒我想像中的厚重,也只不過是裝滿一個四分之三的A4 size箱子罷了。相較之下中學(SPM)那地獄般兩年裡的筆記反而來的壯觀許多。

然後,兩天后,趁著姐姐出門旅行不在家先下手為強,悄悄地為房間佈局來個小小的“乾坤小挪移”。把書桌移到窗戶旁,晚上念書時能夠吹吹夜風,那能讓我精神抖擻。書桌後方放了個小木櫃,也是在窗戶旁,裏面收納的東西是其次,實則它是我的躺椅,為的是讓我能夠坐在上面舒服的看書,看外表它是很硬實的,應該不會太快被我坐垮吧。書桌上方拉了一條麻線,夾著回憶的照片,那以後常做的事,不是坐在書桌前托著腮仰起頭,看著“回憶”發呆,就是望著窗外發呆。姐回來後,看到我的傑作,冷冷地說了一句:噢,趁我不在時亂來啦,卻也拿我沒轍,無可奈何的只能讓我為所欲為。雖然離我的DREAM ROOM還有一段距離,不過現階段這個沒啥能力的我,只要房間里有個能讓我放鬆的角落,我滿足了。

又去剪了一次頭髮。之前說過“要把髮留長”的誓言我收回,是沒啥信用了點,不過我發現現在最適合自己的,正是現在留著的中短髮。我幹嘛去執著,喜歡的,適合的才是重點。老媽聽我說要去髮廊,也要跟。我總覺得她最近愛上髮廊,一個月大概去兩次的次數,其實也不算多,可相較之下,以我大概兩三個月去一次的頻率,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也不能怪我大驚小怪吧。然後在髮廊等待的過程中,翻著的髮型雜誌里其中一面的男性髮型介紹,兩母女玩心大發,自戀地發現其實自己如果是個男生,應該還不錯帥下。

再來,就滿心期待著畢業旅行。這是一次最整齊的旅行,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一棟房,兩個晚上,四輛車,還有十八個人,玩瘋了一般。大熱天汗沾濕了衣裳,我們卻笑眯了眼。本來說好的三天兩夜,卻因為彼此都不捨得太早結束,延長至五天四夜。最後,18個人慢慢減少,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不捨得,也哭了。可輪到自己要離開時,心情卻意外的平靜,一心只想著要回家了,就跟兩年前那一次難忘的別離一樣 -- 朋友離開時,我哭花了一張臉。輪到我走時,我看著朋友哭花了一張臉。
我說,那是一種很神奇的心情,要走的人其實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留下來的人其實更加傷悲,因為他們還留在同一個地方,在充滿美好回憶的地方卻必須適應沒有了你的陪伴。走的人反而能夠瀟灑,慈心大發的可能還會回頭給你一個微笑,以及擁抱,然後向前進。那留下來的人呢? 時常在身邊的你忽然不在了,空氣少了你的氣息,身旁少了你的溫度,耳邊少了你的聲音,所以當你說你情緒低落時,我能理解。因為很幸運的,這一次,我不是最後一個被留下的人。
搭巴士回到家附近的車站,把速度放到最慢,慢慢地走回家。好好的沉澱,在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喊了聲:我回來了。然後把她贈送、這幾天來一直戴在頸項的藍石項鏈摘下。對,我回來了,我們還是繼續向前進著,只是從此方向不一樣了。

去見了心中的神。可這次見了他回來後,我竟不再把他當神了。他,只是一個很平凡卻特別的男孩,也是我相信的人。 我第一次見他,可當站在台下,仰望著台上的他,一點也不陌生。沒能拿到他的簽名,我不遺憾。在我失落的時候,他的文字能給我力量。在我失去信仰時,他能給我指引,相信他的信念是我目前感到很棒的一件事。這樣,就够了。

去了一次書展,反復猶豫后帶回了5本書。兩本是九把刀的,一本蔡智恒《蝙蝠》,其中一本《山魅水魂》,是答對“好書天天送”的題目獲得的獎品。作者是大馬人,沒聽過,是一本被選剩下的書。我要自己不能先入為主,先看了再說。書剛拆封不久,翻都還沒翻過就借了兩本給朋友。反正很多以前的書還沒看,不急。
兩個星期了,只看了《蝙蝠》。我說我看書的速度總是龜速。朋友之前就向我介紹過蔡智恒的書,我一口否決:我不喜歡他的書。可有次上她家溫習,翻了翻她書櫃上的《回眸》,有了些許改觀,然後借了回家慢慢細閱。那晚筆記被拋棄一旁,而第二天早上我還有考試。之後這次書展又買了《蝙蝠》。忽然想起某個模糊的身影跟我說過:看書是看內容看文字,不是看作者。或許我不應該太鐵齒。套句他說的話:別執著了。

之後的日子反而過的渾渾噩噩,時間也不知怎樣過去的。生活時鐘完全錯亂,每天睡至正午才爬起床,醒來後搭巴士到處去壓馬路,逛書局,如果那天下雨或者大太陽則會乖乖呆在家裡看書上網整理照片亂塗亂畫亂寫發呆,晚上偶爾會上線找朋友聊下天,朋友受不了去睡后,我繼續看書然後發呆,至天亮后才捨得去睡。封閉好幾天,讓自己清空想通又回來了,發現其實沒事只是自己執著了。然後一天又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當我驚醒時,已經就快要開學了。

然後忽然發現,夏末又過去了。雖然說馬來西亞是個熱帶國家,跟四季本來就扯不上任何關係,可是我喜歡秋天,莫名的。所以最近這幾天感覺很好,心情很爽朗。

清空了心,輕鬆了開心笑著的幾率也增加了。呵,久違了,我最喜歡的秋天。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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